宣读圣旨之后,宣旨太监给赵苏行礼道:“小人见过扶苏公子,干爹听闻公子白出事,即命小人出宫,想看看有什么事是能帮得上忙的。”
此人干爹指的是三斗,赵苏一向与三斗关系亲近,闻言道:“幸得老天庇佑,也多谢大监挂念,此事已了,还请回去后禀明陛下,我与公子白都无大碍。”
将这人打发之后,再来的,还有蒙梨派出的新村门客。
送上蒙梨的书信和嘱托,另外就是咸阳的局势,“赵高困兽之斗,章相两不相帮。学生出发时,刚听闻赵高休妻。”
赵苏叫了一声好,赵高这么多年干的隐私事,总得有帮手吧。老妻的娘家人可不就是现成的帮手,也不知有多少人帮他做过脏事。
如今他竟敢休妻,难道不知道这些人被抛弃之后会反扑。他以为这些都是小人物不值一提,却不知道蚁多还能咬死象。
听完咸阳的斗争和新村的家事,赵苏让门客带了几封信回去。
郡守知道自己有极大可能保住了小命后,也开始有心情替别人张罗。一大早就跑到赵苏这里站岗,恨不得将得运赶走,自己来端盆绞帕伺候公子才好。
“得了,什么事,说吧。”赵苏用自制的羊毛小刷子蘸了青盐刷牙,看郡守欢喜的恨不得两只手都要挥起来的模样,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要说。
“颍川陈家,公子您知道吧。”郡守神神秘秘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