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赵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郡守讪笑,不知赵苏何意。
“你收了人家多少银子当这个说客。”赵苏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之前不知,之后也知。公子白被掳也和陈县令的儿子陈世杰脱不开关系,但是没有陈世杰,罗婆子就掳不到人了吗?显然并非如此。
非要陈世杰赔上一条命吗?如果公子白有事,别说他一个陈世杰,就是陈家也得陪葬一大半。但公子白无事,赵苏也就没想过诛连。
只不过,陈家想要全身而脱是不可能的,具体如何就得看他们的诚意了。
郡守嘿嘿笑道:“下官怎么敢,只是陈家乃颍川大族,总得有个说法,也省得他们天天汲汲营营,留在阳翟到处找门路,也打扰公子静养不是。”
“直说吧。”赵苏不喜欢说一件事兜来兜去,但富棋早已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他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眼见公子的神色越来越淡,富棋不敢再绕弯子,开口道:“陈家愿奉上五万两白银。”
五万两绝对不少了,但还不看在赵苏眼里。见公子眉毛都没动一下,富棋心道,坏了,他怎么忘了公子有新村这个大杀器在,怎么会看得上这点银子。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还要增加,陈家恐怕很难再拿出来。这件事,可就难办了。
赵苏想了想,“银子我就不要了,他们陈家在颍川有多少土地,不要多,拿出一半给公子白赔礼,我作主此事就此了结。”
一半的土地,富棋脑门上的汗哗哗直淌。
“若是讨价还价,那我就一文都不要了。”赵苏说完,便开口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