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生一挑眉,“大事,我们找他也是大事,说出他的去处,我们自去找就是。你倒是想担,我怕你担不住,黄金千两你担得住吗?”
“这不可能。”井亚失声惊呼。
并且很肯定道:“张良不可能欠你们黄金千两,说吧,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听到毕胜的名头都没有反应,不像是江湖中人。
黄金千两更是笑谈,张家就是落败也不缺钱,不然他也不会在江湖上闯出偌大名头。没有钱拿什么庇护来投奔他的人,拿什么养小弟打听消息,拿什么与人打交道。
“冲击商运府的商队,意图抢劫,形同谋反,扔到县衙。”保生说完,负手便走。
井亚“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不是江湖上的人,竟然是商运府的人,也就是官。这是怎么回事,井亚一头雾水。
护卫什么也没说,将捆好的人拖到县衙,拿着商运府的贴子,往里一送。
回来却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不把人扣下呢?
蒙贤也不明白,拉着公子白去找姑父解惑。
“扣他干什么?这种自诩侠义的人,怎么会出卖朋友呢?难道要严刑逼供,太难看了,不要。”一个是官一个是贼,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优势,去跟贼玩捉迷藏。
你有朋友为了替你出头被捉,我就看看你出不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