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里瞅,一股大力撞破窗户飞了出去,幸好保生反应快,身子一蹲一个驴打滚避了过去,不然就要被人撞个正着。
定睛一看,被撞出来的小混混手里拎着半截刀,摔出来之后正弓着背奋力蹬腿,朝着客栈的院门连滚带爬。
保生夺过小混混手里的刀,反手用刀背将他拍晕。拿绳子将人捆住,扔在院子里等着小混混剩下的同伴。
大厅里的混战战到一半的时候,护卫们大叫起来,最后还是有人无奈跳上掌柜用的高台上大喊,“退出一半的人,打不开。”
地方就这么大,都想上去过过手瘾,出门在外,都没几次练手的机会,真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甚至还有人把同伴扔到后头,自己往前冲的。
井亚看到这一幕,心中拔凉,这些人竟半点没将他们看在眼里。敌人轻敌本是好事,但轻敌的原因却是相差过于悬殊,就像大人打孩子,怎么打都能罩住全场,哪里还存在轻敌一说。
压根没拿他们当敌人,当玩具还差不多。
等到最后小混混全躺下,他们这一方只有井亚站着的时候,他才想到跑,可惜刚拔腿就被一根顶门梁砸到腿上,当场惨叫一声,趴到地上,一颗牙连续蹦跳好几下,带着血沫子滚到门坎边上。
等所有人全被捆一块,井亚倒是开口了,“诸位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与张良有何过节,不妨说来听听,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咱们也找个能解决的人来当中人,你们看如何?”
“你觉得什么人能当我们之间的中人?”保生抱着手臂问道。
“毕胜如何?”井亚刚才那一趴地,牙摔了,嘴磕了,脸上更是呲出成片的擦伤,看上去凄惨极了。配上他的一脸傲然,有一种黑色幽默的效果。
“张良是不是去找毕胜了?”保生问道。
没想到井亚摇头,“非也,他有大事要办,明年自会回来。这里是他的老家,他若不回,有什么事,我担着便是。”
所谓江湖义气,说的便是井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