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先是眼睛一瞪,随后又眯上,忽然笑了,“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全懂了。”
赵苏又看向他,“可是县令那边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简直是大大的问题,不过尚不知道问题出在县令身上,还是他儿子身上。”
门客打着的旗号是自家少爷想贩运一批货物,但是不知道哪一种行情比较好,知道县里来了一个大客商,就想来取取经。
结果人家一开口,取经的事听的七不耐烦八不认真的,倒是不停的打听他们的来历,问来问去其实就是想知道,他们这群人到底是不是哪家的权贵,家里有没有人在朝中为官,是不是什么世家大族。
韩书四两拔千金,将他的问题都推了回去,又将他的目的套了个干干净净。等忽悠了一大通将人送走以后,估计这个门客现在还在晕乎,感觉对方说了很多,但自己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所以他们是一路人?”赵苏很快就明白了韩书的意思。
韩书点头,蹙着眉头道:“公子不能涉险,我拿着公子的手书去找本地的县尉。”
县尉管当地的军队,维持治安,包括剿匪,都是他们的事。
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安全,“不行,我走回头路,去上一个县城调人。”
这个县城的人,已经不能相信。
得运送小月出去,小月还在一脸懵圈,拉着得运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