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什么名字,身边人的名字,还有,他们是哪一家的,家中可有人在朝中任职。”
闲帮拼命回忆后说道:“为首的人称赵老爷,身边的人都没报过名字,只知道赵老爷的长随叫得运。他们从来没提过咸阳的事,小人,小人也不敢问啊。”
虎哥摇摇头,“废物。”
另一个人拉住还准备上前的虎哥,“得了,你还真指望从他这儿打听到什么,不要跟他多废口舌,省得打草惊蛇。”
然后回头冷漠的看着闲帮,“管住你的舌头,不然我们不介意拿来下酒。”
“不敢,小的不敢。”闲帮跪下来,五体投体以示臣服。
过了很久,没有听到声音才敢抬头。
捂着肚子的闲帮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鞋底,银角子还在,总算放心了。
说来心酸,自二十岁以后,还是第一回 真正拥有银角子,在此之前他只摸过铜板。
闲帮没理会旁边指着他大笑,并且跑来跑去的小孩子,只是不断的回忆自己听到的传闻。
虎哥来自山上,每回下山,都会有一个路过的富商在山道里被打劫。这个传闻是真是假,没人知道,但传闻确实存在。
怎么办?去通风报信吗?闲帮不敢,如果去报信,这些富商能走,他怎么走?虎哥吃不吃人他不知道,但是打死个把人,他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