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听了腼腆的一笑,“儿臣对土地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常下地劳作是没有的,只能说偶尔为之。”
“农具的事,你做的很好。”
赵苏微微欠身,“父王严重了,儿臣当时就说,是上天借着儿臣的手,进献给父王和大秦的礼物。若是运用得当,大秦的进步将一日千里,远远将之前那些帝王诸侯甩在身后。”
“不错,可惜孤等到事实摆在眼前,才相信你说的话。你应该知道昨天早朝发生的事吧,这些人,太叫孤失望了。”
明明早就下发的农具式样,就算没有精铁,用青铜代替也一样可以使用。可是几乎没人当一回事,咸阳周边的农民也是靠着扶苏和那些世家贵族赌一口气,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其实,儿臣倒不觉得意外。”赵苏大胆说道。
“难道,秦国的官员已经糜烂至此了吗?”连扶苏都不对此抱有希望。
赵苏赶紧否认,“儿臣并非对官员有所不满,相反儿臣还十分同情他们?”
“哦。”秦王双目如电,扫向坐在自己下首的扶苏,想听听他的见解。
“新式农具的制作原本就有些复杂,对于一般的农人来说,根本制作不了这么复杂的农具,需要木匠制作。而且李相也没说错,还需用上精铁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这样的开销,九成九的农人是根本承担不起的。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新式农具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又好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