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直接把公子逼到了墙角, 先提出让公子承担所有的农具,他自己也知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然后再提出找一位特使督办此事, 如果冯相和蒙大人反对, 就不得不接受前一个提议。”阮功私下分析道。
“为什么不能另想出路, 或者说,另提一个人选。”高和蹙眉, 想要找出对策。
阮功叹了一声, 他也希望能找出应对之法,但是,“推广农具这件事, 要么强压,要么免费, 几乎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这一点, 肯定是李相反复琢磨过的。”
“至于另提一个人选,你觉得谁能比燕飞公子更合适。”比燕飞公子能力强的, 没有他身份尊贵, 比他身份尊贵的,几乎不可能出咸阳城。更何况他还是李相的女婿,李相肯定会不遗余力支持他。
两个人俱长长叹了口气, 都觉得这件事已经陷入无解的状态。
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公子忍耐下来,待日后再与他们清算。
如果赵苏能够听到他们的交谈, 必然会会心的一笑,然后发现古人与他的思维方式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翌日带着公子白一块进宫,请安之后,秦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赵苏便吩咐得运,“带公子白去外头看喷泉。”
王宫里有喷泉,而星楼没有,这件事让公子白耿耿于怀很久。公子白此时很想说,对比喷泉他更喜欢大哥,但是看到一脸严肃的父王,公子白十分识趣的跟着得运出去。
秦川殿里没有桌椅,还是按周礼跪坐,秦王让他坐,于是赵苏就跪坐到了秦王的下首。
“听说你在新村,常下地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