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梨仰头,“由他献上腾龙染?”
赵苏“噗嗤”一笑,刮了一下蒙梨的脸颊,“为什么不是他自己留下。”
“什,什么?”蒙梨一惊,下意识就道:“可是龙袍只有大王才有资格穿。”
“你是说……”
见蒙梨终于明白了,赵苏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嘘,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蒙梨用极小的声音俯在赵苏的耳边道:“他一个小吏出身,也敢妄想,不用别人,我爹就能生撕了他。”
赵苏点头,“我相信,所以才可惜。”
同时也更加明白现在的规则,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喊出帝王将相宁有种乎,所有的王都因为血缘而高人一等。所以后来的赵高还要名义上立胡亥为秦二世,不敢自己登基为帝。
更何况,李斯是个文臣,和武将并不是一系的,也指使不动任何一支军队。
所以秦王根本没有想过李斯有造反的可能性,压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
赵苏可惜归可惜,但也收获颇丰,李相折了几个门人,看似没有伤筋骨。但下次他再想驱使人去新村闹事,就得先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小胜就小胜,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做人呐,不能太贪心。”赵苏脚下用力,将秋千荡高,吓得蒙梨尖叫一声,躲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