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当天晚上,陈立竟然会去甜水街求见。
赵苏有点意外,陈立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调职三次,现在在典属国任郎中。
典属国是专门召抚西南诸夷的衙门,翻了一下扶苏记忆里秦国的官制,不由对他笑道:“听说你们政务繁忙的很,昨天还满大街抓人。”
陈立苦笑,“那些蛮夷不懂教化,乍一见咸阳城的繁华,哪里还忍得住。我们也不是抓人,他们就算想留在咸阳,也得先把国书带回去吧。不然知道的是他们自己要留在咸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把他们怎么样了呢。”
虽然无奈,但话语里也充满了一个身为大国官吏的骄傲。
陈立东扯西拉,把赵苏身边的人都问候一遍,才转入正题,“公子您想管田木头的事?”
赵苏立刻摇头,“国家自有法典,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管不了也不该管。”
陈立立刻道:“这样就好。”
看公子朝他看过来,解释道:“我们都知道田木头是冤枉的,但他以匠人的身份进入太仓府,还敢不谨言慎行,随意相信别人。得到今天这个下场,冤枉的是一万石粮草,不冤枉的是他本人。”
“以公子之尊,肯亲自去看牢狱中看望,已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若是继续插手,公子毕竟没有参政,恐受到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