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感受到了陈立的好意,微笑道:“我明日一早便要回新村。”
陈立羡慕道:“听说新村的变化日新月异,奇物坊的所有奇物都出自新村,公子之才实在令人佩服。”
“你短短时间调任三次,也是本事啊。”赵苏很想知道陈立是怎么做到的,许多人一辈子就在一个衙门里打转,他能在连续调三次,这中间的分寸一般人恐怕真拿捏不住。
一个不慎就得革职查办,永不录用。他是怎么做到,被上官嫌弃又不敢革他的职,只能调任的呢?这可真是个谜。
提到这件事,陈立叹了口气,“公子,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您是公子,他们只是官吏,就容人的雅量来说,公子超过他们太多。”
陈立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事,明明就是按上官的要求办事,怎么最后个个都破口大骂。还告状告到他父亲和祖父那里,说他不堪大用。
“第一任上官,明明说若不是被雷家霸住一条河道,下游可多出千亩良田。我便上雷家调解此事,雷家也愿意放开河道,上官却说我多事。”
“第二任上官更加离谱,整天可惜自己的长子武勇,却没机会跟随通武侯伐燕,否则定能获得军功爵位。我帮他沟通王家,送其子入伍,他竟然去我家大闹。您评评理,他们是不是无理取闹。”
陈立认定自己受了千古奇冤,赵苏在一旁已经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位仁兄当真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啊,第一任上官明显是不想得罪雷家,又想推诿自己的不作为,随意在下官面前说说而已。偏偏这位仁兄当了真,当了一回强项令。也不知道他怎么调解的,竟真的被他给办成了。
第二任上官就更明显了,即不想儿子有危险,又想赞他武勇,只能说缺少机会,否则定当如何如何。别人都跟着吹捧,只有这位大兄弟,他又当真了。你把人家儿子送去大军之中,人家上你家大闹简直再正常不过。
只不过事件太过奇葩,上官又不能用这种事定他的罪,还得捏着鼻子说好。所以只能将他调任他处,自己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