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心里大叫一声,卧槽,这是要把赵硕变成太监啊。
怎么越想越跟他上小学的时候一样,男生私下里打架打到哭爹骂娘,怎么都行,但不能告到老师那里。要是动不动告老师,那这样的小学生就自己玩去吧,不会有人想跟他做朋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他果然还没有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
只是,赵苏觉得,“赵高不会坐以待毙。”
能够把篡改圣旨的牛人,必然不会在这点小事上翻船。
“他儿子先下的手,就别怕我报复。”蒙毅恨声道。他对蒙家的武卫有绝对的自信,根本没想过不能成功的事。
“我去看看蒙殊。”赵苏说道。
“去吧,好好劝劝他。一个罪名而已,赵高当年罪名确凿,现在还不是中车府令。”
赵苏应喏,内心默默吐槽,那是因为有秦王法外开恩。可是蒙殊何德何能,秦王还能因为他一个后辈小子,去干涉国家法令条款吗?
蒙家的祠堂里,蒙殊的待遇倒是不错,有吃有喝,几层兽皮褥子垫在身下,身上还搭着一张老狼皮硝制的毯子。身边就是一只小炭炉,上头热着豆浆。还有好几个炭盆,跟画八卦图似的把他镇在中间。
“我还以为你吃了多大苦头呢,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赵苏看到这个作派,彻底放了心。
蒙殊看了他,把自己的狼皮毯子掀开一个角,“赶紧爬进来,祠堂里可没有火炕,一会儿你该冻的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