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更加满意朱雀大街的位置,他又不做奢侈品生意,豆腐的价格又不挑人,最稀罕的就是人流量。

找到自家店铺的位置,赵苏想了想,让护卫散开暗中保护就好,自己只带着得运和公子白走了进去。

赵苏依然是普普通通的打扮,但再普通也是锦衣华服,只是没挂上带有身份特点的佩饰罢了。

掌柜的走出来,带着笑道:“公子想看些什么,我们店里都是今年进的新粮,成色好价格也公道。”

正把手往一袋菽里拔弄的赵苏一下子愣住了,用手掌托住几颗菽,也就是他最熟悉的黄豆,在自己手心滚动,“都是今年最新的?价钱如何。”

五谷的价格各有不同,丰年和欠收年也都不一样,但大体都在一石三十钱到二百钱之间浮动。最贵的是关中不产的稻米,远距离运送过来,价格最是高昂。其中的糯米更是脱离了粮价的体系,属于奢侈品的范围。

不过今年属于丰年,市面上的粮食价格还算公道。

最便宜的黍,也就是高粱米,一石三十钱,一石约为三十斤,算是最为便宜的主食。

其次便是菽,一石四十钱。粟和麦都是一石五十钱,但磨好的麦粉则要到一石八十钱。这还只是粗磨的麦粉,灰色的麦粉含着没有磨匀的颗粒,已经算是现在的精细粮食。

但这个价格,是针对新粮而言的公道。

“公子要的多,价格好商量。”掌柜看赵苏盯着自己手心的几颗菽看个不停,努力的想要促成这单生意。

“怎么个好商量法。”赵苏攥紧自己手心的几颗黄豆,他一个农村娃出生,就算不拿前世的经验出来说事。这几日见天的和黄豆打交道,是不是新粮他会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