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还以为是何事,没有想到,竟是比开豆腐店更小的事。短短半个月,他又多了一个儿子二个女儿,对于公子白是在宫中进学,还是跟着扶苏进学,他都没有特别的想法。

冷哼一声,下巴一抬,对尚食令道:“晚上就按扶苏说的,吃冻豆腐煮菘菜,多放些酱汁。”

也不回答扶苏行还是不行,袖子一甩,走的干脆利落。

赵苏弯腰一把抱起公子白,“成了,你不用回宫了。”

没有人知道,赵苏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真正想要求秦王的,其实就是这件被秦王认为小的不能再小的事。而开奇物坊,才是一个添头。

拿这两件事换了进献石碾石磨的功劳,也等于是在秦王面前过了明路,省得以后再有不开眼的,拿公子白的去留来威胁他。

公子白抿着小嘴笑,又怕被人看见,把头埋到赵苏的颈窝里。小胳膊紧紧搂住赵苏的脖子,笑的小身子一颤一颤的。

回青桐宫的路上,赵苏把他的胳膊扯下来,直接架到自己的脖子上,让他看到更高更远的地方,“能够困住我们的从来都不是宫墙,能够走多远,取决于我们的心有多远。如果一个人的心被困住,那么就算没有宫城,他也永远走不出去。”

“我,要跟着哥哥,走,很远,不怕。”公子白的声音断断续续。

“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赵苏哈哈大笑,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吓得公子白尖叫一声,牢牢抱住他的头。一大一小,笑声洒了一路。

回到青桐宫,水娘见公子白骑在扶苏的脖子上,唬得脸都白了,上前就把公子白往下扒拉。一路上,得运几次想要抱公子白下来,公子白都摇着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