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一脸兴奋道:“在下按公子所教,带着田木头和一班工匠,先在蒙家打出一个样板,教会了蒙家的下人,便分成五班,分别去了五家府上,轮转之后,很快就将咸阳城中的彻侯上卿府中都给走了一遍。再回头让工匠去检查他们自家下人盖的火炕,确认没有问题,才许他们盖木板。又用竹简留下需要注意的要点,叮嘱他们留意,短短时日,咸阳城中莫不夸赞公子纯孝,同时机智非凡,实乃大秦之福啊。”
赵苏差点来了一个平地摔,他喵的,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让陈立送田木头给蒙家建火炕吗?什么时候让他给其他人建了,这差事已经交给了胡亥,当初他都没抢,又怎么会回头去抢。
陈立虽然激动,但也没有无视赵苏的表情,看他一脸目瞪口呆,兴奋劲渐渐消退,甚至缩了缩脖子嚅呶道:“不是,不是公子您说的吗?一家打个样板,还说胡亥公子怎么办事的。”
“我……”我他喵的,那句话是老子自己的牢骚,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你乱往自己身上揽个什么劲。
不过事情办都办了,就跟生下来的孩子,还能塞回去不成,最终赵苏也只能无力的挥挥手,“行了,就这样吧,赶紧把田木头弄回来,不许再掺和咸阳城里的事。”
“怕,怕是难了。”陈立低着小声道:“就是在下,在下也是回来给公子报信,然后,然后……”
“你还得回去?”赵苏是彻底知道了陈立的意思,一个人想求上进是好事,一个小小的官员有这么好的机会,跟几乎整个咸阳城的权贵搭上线,他能舍得轻易放弃吗?
答案是,不能。
不用陈立回答,赵苏直接挥了手,“你去吧,好生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