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必不负公子所托。”陈立欢欢喜喜的走了,甚至来不及去警告一眼韩书。

韩书却是丝毫不在意,只盯着陈立的背影“噗嗤”轻笑一声,便仍旧立在赵苏的身边,一副听从教诲的乖顺模样。

“你也下去。”赵苏又朝韩书挥手,一个个的,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回到别苑的居所,罗汉床中间的小方桌上,放着一份竹简,水娘告之,“是那些儒生送给公子的信,这个月的第三封了。”

“知道了。”又来一个不省心的,赵苏叹了口气,还是勉为其难的打开竹简。

这样的信,赵苏看了直叹气,连同另外两封信,他一封都没有回。不管儒家还是百家,谁的学说都有可取之处,也有糟粕的地方,取舍并不是赵苏需要头痛的,头痛的是他现在不适合跟这些人走的太近。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这些一个二个都不省心的人,不省心的事之后,二十七天的守孝期到了。事实上,这个二十七天,是赵苏从清醒之后才开始算的,满打满算他在别苑已经住了一个多月。

咸阳宫很快派人传旨,宣公子扶苏回宫。

水娘欢喜不已,当初他们被李妃陷害,狼狈的从宫中离开,公子尚在病中就被打发到别苑。对于追随扶苏的下人们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和屈辱。如果秦王不下旨,扶苏自己请旨回宫也是可以的,但难免给人留下一个灰溜溜的印象。

如今是秦王亲自下旨,自然是将他们狼狈出宫的事,扫的一干二净。

可对于赵苏来说,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

“家具和厨具收起来干什么,留一套在这里,拿一套新的回去就是了。”赵苏觉得他以后会经常回来,难道还要背着家具来来去去。

水娘却是巴不得以后再也不来,不过她还是听了公子的话,把别苑用着的那一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