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活,以他的身份自是一生荣华富贵,若是不能活,赚再多钱也不过是便宜了别人。
比起一间赚钱的铺子,在秦王眼里留下长子还有些才华的印象,更为重要,或者说,重要的多。
只是这个道理,一个宫娥怕是不懂得。
赵苏却没打算一笑而过,而是认真的解释道:“君父将我迁出宫中养病,还不知何日才能回去,须不时有些响动,叫君父记得有我这个儿子才好。”
水娘顿时骇然,失声道:“公子是大王的长子,岂有不记得之理。”
好吧,赵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公子扶苏会被迁出宫外。如果身边尽是这样的人,也许能有助于他一直当个单纯仁义之人,却也能让他一条道走到黑之后,才发现是条死路。
水娘的手颤抖着,嘴唇哆嗦着,“一定是李妃,一定是她干的,还有得力一直推托不肯来别苑伺候,他一定投靠了李妃。”
赵苏想起来了,自己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小黄门伺候着,这个小黄门便是得力。这次病重,他身边得用的人大都跟着出宫到了别苑,只有他找借口留在宫中,至今未到。
“一个小人罢了,水娘不用放在心上。”赵苏还真没把一个小黄门放在眼里。
“李妃想图谋娘娘的嫁妆,一定是这样。”水娘一脸后怕的捂着胸口,“难怪得力三番四次向老奴要库房的钥匙,还说是为了帮公子活动门路早日回宫。若是不肯给他,便是老奴有私心,不让公子回宫。”
水娘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性子,项姬临死交待过,封存了嫁妆的库房钥匙,除了公子谁也不能给,她便一直没有松口。若是换个没有主见之人,说不得就在扶苏重病不能开口之时,将钥匙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