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表现得非常高兴,双手拍在床铺,从椅子上前倾过身体看向他,张口就发出了一长串声音。
……意义不明,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沉默着,做不出任何回应。
身下的触感很柔软,他并不讨厌,再多保持一会这个姿势也可以。
那位女性似乎很疑惑,歪过头看了他半晌,恍然大悟地一拍手——
再开口时,已经变成了他能理解的语言。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你是从日本来的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饿不饿,要不要吃点蒸土豆泥或者玉米浓汤?”
她笑眯眯的,声音也很柔软,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
但面对这一长串问题,他茫然眨动着眼睛,张口几次,才极为费力地发出声音,听起来十分喑哑,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
“【土豆泥】还有【玉米浓汤】,是什么?”
“是食物……啊,就是吃的哦,和你眼下在挂的葡萄糖一样。不过,是从这里吃进去的。”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反应,而是微笑着指了指连接在他手背上的那根输液管,再指向自己张开的口。
“……哦。”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出什么反应,便只是干巴巴应了一声。
视线也差不多习惯了这份光亮,让他可以偏转脑袋,慢慢打量周围的环境。
看不懂的东西放在各个角落,但都是浅色系;有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边经过,但没有要进来看他的意思。
好奇怪,到处找不到那片青黑色的黑暗,也没有在他耳边响起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你在找什么吗?想要的东西可以和我说。”
那位陌生的女性又主动开口。
“我叫克莱芙,你可以喊我这个名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