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怔了下,看向那枚戒指,又看向兰波,再看回戒指,逐渐露出不敢相信的喜悦来。

“——这是求婚吗?”

他的声音都提高几分,尾音轻飘飘的上扬,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

“是的,”

终于将这件事做出来的兰波笑着点头,“或者,我可以更正式些,重来一次,单膝向你下跪。”

“不用。”

魏尔伦这么说着,问兰波要来了另一枚环戒。

接着他用那只戴上环戒的左手牵起兰波的左手,却主动地后退半步拉开些距离,极为温驯的跪在兰波身前。

他郑重地将属于兰波的那枚环戒戴在对方的无名指上。

“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没有期限,”

魏尔伦垂下眼,轻轻亲吻那只左手的掌心,在此刻许下矢志不渝的诺言。

“直到死亡将我带走。”

…………

奇怪的味道,很淡,也很陌生。

陌生……奇怪,他为什么会觉得陌生?

记忆里明明什么也没有,除了一片青黑色的黑暗。

他为什么会有【陌生】这种概念……?

透过眼皮的光亮愈来愈强烈,颤动着,终于缓慢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雪白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中间有一盏灯,灯光很亮,亮得令他感到刺眼,于是眼睑配合得微微眯起,脑袋也偏向一旁,以此逃离那个过于明亮的光源。

接着,他又看见了一个更加陌生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