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答应你的,让我想想该怎么讲比较合适。”

虽然兰波自己觉得不用,但既然魏尔伦坚持要扶他到沙发上坐好,便也没有拒绝。

“嗯,你先想。”

知道兰波会告诉他答案后,魏尔伦反而不着急了。

他先去壁炉旁升起火,将那片空间烤得暖烘烘的,再拿过披毯,替换兰波那件中途不小心沾到酒液的外套。

兰波则抬起一直捏在指尖的那块铜制狗牌,高举直眼前。

“当时,我接下了摧毁【五月革命】组织的任务,并赶往情报部排查出的秘密基地——表面看是一个地下酒窖。”

“虽然被称为‘组织’,但实际上,整个组织的成员只有【牧神】,以及被他操纵的你。”

兰波好似陷入了一段已然久远的回忆,将它宛如讲故事般娓娓道来。

魏尔伦始终听得专注,没有询问兰波为什么会突然讲起那时候的事情。

“当时,情报部的同伴已经查出来,知道【牧神】是通过会让你吸入特殊金属粉的发生装置来操控你的……嗯,就是我后来将它缝进袖箍里的那种金属。”

“因此,我闯入秘密基地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发生装置所在的地点,将它摧毁。”

“当然【牧神】并不傻,他察觉到侵入者后立刻驱使你来攻击我——那个时候的你还挺难对付,不仅能操纵重力,还可以在手上凭空生成类似黑洞的球体。”

听到兰波这句略带抱怨的内容,魏尔伦抿了抿唇,压下笑意。

不过,这也给了他一点灵感。

现在的他可以通过袖箍,以自己的意愿操控自己体内那个沉睡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