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特朗尝试挣扎一下,却感觉自己浑身都在传来尖锐的疼痛,像是去跟狮子搏斗了至少半个小时。

但实际上,他这算什么跟狮子搏斗半个小时,他只是挨了狮子两巴掌……

而此刻,那头把他揍成这样的狮子还站在他身边,像盯着一块会动的猪肉那样紧盯着他。

贝特朗动了动嘴角,想骂人,又不敢。

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姿态格外散漫的年轻男性,正双手交叉怀抱在胸口,靠着墙懒洋洋的打呵欠。

他的身边则放了把椅子,有个妹妹头小男孩坐在上面,够不着地的双腿一晃一晃,同样没什么表情的盯着这边。

那个陌生男人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个小鬼在这里……?

“好了,贝特朗先生,让我们开始吧。”兰波淡淡开口,拉回贝特朗的注意力。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一开始,贝特朗还想抵抗。

他当然知道自己确实许可了那条进攻命令的下达,而定罪为间谍本身的证据链并不需要太过充分——这又不是法庭审判!

只要他真的做出了损害法国利益的事情,让兰波听完口供,再对报告进行一些语言上的修饰,随便找几样似是而非的“物证”,他就能被架上斩首台。

“要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去攻占那个要塞的人又不是我!”

贝特朗粗哑着声音回道,但只得到兰波近乎轻蔑的笑了下,少见的露出极尖锐且强势的表情。

“你想说邻国会对我们发起抗议?不会的,我可以交出另一只替罪羊代替纪德他们。”

——那只替罪羊就是你,贝特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