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都是跟着兰波有样学样,而后者偏偏是情绪波动比较隐晦的类型。

“没有那么长。”

兰波哑然失笑,“我自己也等不及。”

怎么会是十年或者二十年?他只是想要等一个比较特别的日子。

……没错,是手札里所记载的,魏尔伦背叛他的那天。

如果那天没有依照手札里的记载,魏尔伦站在他的身后,朝他开出那一枪……

或许,那就是他已越过死亡之线、与对方一同走向往后余生的证明。

倘若说刚得到手札的兰波对里面所记载的未来是惊诧与怀疑,那么,如今的兰波已开始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不论是谁出于任何目的,将这本难辨真假的手札交到刚入职dgss的他手里,兰波都想要证明给ta看。

那个仅剩下背叛与死别的故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他拒绝接受,且绝不向那个荒诞的结局妥协。

粗略算下时间,还有一年。

兰波闭了闭眼,没有再继续讨论结婚的事情,而是忽然对魏尔伦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如果你没有成为政府雇员,会想做什么?”

跳跃性太大,令魏尔伦有点不解的眨了下眼,但还是乖乖回答。

“可我现在已经成为政府雇员了……只能继续做下去吧。”

“那就假设你以后和我一起退休,没有其它工作或任务需要你了。”

兰波温和的改口道,“会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退休之后吗……魏尔伦确实没想过那么久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