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在意自己名声如兰波,此刻也忍不住想要叹气。
一回身,与他对上视线的魏尔伦立刻又警觉地捂住自己额头,“都说不用擦了。”
这里还有个同样不在乎自己名声的。
兰波露出点无奈笑意,“好了,我不擦就是,先给你留两天。”
魏尔伦终于放松了些,手也放下来。
“而且,左拉也没有嘲笑我,”他抿了抿嘴,还是实话说道。
“我只是在考虑我们结婚的可能性。”
这句话令兰波的身形一顿,转头看向他。
“现在考虑这个还太仓促了,保罗。”兰波轻声道。
魏尔伦怔了下,反应很快,甚至连声音都带着点止不住期待的上扬。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也考虑过吗?”
“……嗯。”兰波没有否认。
“那具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魏尔伦追问。
“这是一个秘密。”
兰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移开,“毕竟,惊喜不能提前说出口,才叫做惊喜。”
“……你好像在敷衍我,就像阿纳托尔敷衍左拉一样。”
魏尔伦没有接受这个解释,反而显得有点气闷。
“该不会要等到十年或者二十年之类的时间才可以吧。”
和玛丽·雪莱相处过一周,他的性格好像也被影响了一点,会用更坦率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