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的调侃与善意的玩笑立刻就响了起来,待在兰波身边的魏尔伦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只在面上还勉强保持镇定。

“嗯,咳,走吧。”

他用非常不经意的口吻催促兰波快些离开。

“——好。”

兰波先用眼睛扫视了圈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才笑着对魏尔伦轻轻点了下头。

与其在那里遮掩,冠冕堂皇说什么魏尔伦是他公平公正选上来的直属副手之类,还不如直接挑明自己就是出于私情——而且是很大的私情。

本来直属副手这个职业也并非往上升迁的必经之路,一旦干不好还容易被直属上司厌恶,进而排挤出圈。

做副职处长也比当直属副手强嘛,只是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个方便传达政令的随行助理而已。

哪怕有人想给自己的职业履历镀金,它也是最次的选择。

因此,兰波选择半公开式地向众人表明自己与魏尔伦的关系,又特意用一段话来让其他人降低对非人类生命体所产生的潜意识排斥,转变成他们对魏尔伦的同情与关照。

但同时,兰波也清楚等他们回去后,自己肯定会被魏尔伦询问。

吃过晚饭,来给壁炉添柴火的魏尔伦踌躇了会,还是看向兰波。

最近的气温愈发冷了,在家里的兰波穿得不算很厚实,便愈发喜欢坐在暖融融的壁炉边上看书。

照料过那几盆花后,魏尔伦会陪着他坐在这里度过晚上的闲暇时间——有时从窗边搬来一把椅子,有时干脆倚着兰波的椅子侧面、屈膝坐在那条厚实的长绒地毯上。

等到夜色再深些,他们就会让壁炉一直燃烧着保持温度,回到卧室睡觉。

大多数时间里,他们都睡在兰波的房间;但有时要是不小心弄脏了床单或被子,也会去魏尔伦的房间里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