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他就能看见魏尔伦已经眯起眼,在他身边睡得格外安心;明亮而温暖的阳光在他的浅金发丝与肌肤上折射出极为柔软的淡淡光晕,仿若神明眷顾祂爱的信徒。
兰波慢慢收回目光,好似担心这样也会惊扰了对方难得的小憩。
望着什么也没有摆放的窗台,他若有所思。
或许,可以买几盆花回来装饰一下。
在没有任务的时间里,他们的生活节奏也慢下来许多,倒真的像是普通人在生活了。
没过几天,走出卧室的魏尔伦就看见窗台上多了几盆明黄色的小花,在冬季仍旧热烈地簇拥绽放着。
由于视力模糊导致的重影,乍一看更是仿佛将整束阳光种在土里,鲜艳极了,也漂亮极了。
凑近些,还能闻见淡淡的香气。
“是香水茉莉,一种在冬天到春天开的花。”
兰波正在厨房煎牛排,边用余光注意着魏尔伦的一举一动。
“听老板介绍是不怎么需要关照也可以长得很好的花,我就买了几盆回来。”
抱着花盆回来时还遇到了住在楼上的奶奶,相当热情的拉着他说了会话,还担心之前好长时间没见到他,是不是出事或者被抓去前线当兵之类。
战争陷入互相比拼损耗的僵持阶段,有民间传闻称政府已经考虑将征兵年龄进一步放宽,搞得人心惶惶的,青壮年都不敢走在大街上。
兰波专注听着她絮叨,逐一认真的回应。
他用类似“去当学徒了”的借口成功遮掩过去,并再三向她保证自己不会被随便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