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想笑,于是便放松的弯起嘴角,看着魏尔伦努力睁圆鸢眸, 试图透视出能换取愿望的那张中奖纸条。
可惜他在普通状态下的异能表现是重力操纵,可以控制纸条像炮丨弹一样射出去杀敌, 却不能隔着纸看穿里面究竟有没有写字。
来回挑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谨慎地指尖捻起其中一张,收到自己手心。
“我要这张。”魏尔伦笃定道。
“不拆开看一眼吗?”兰波便收起剩下的九张,笑着问他。
“不了, ”魏尔伦说,“等最后再一口气拆开。”
这样的话,如果中途他运气不好,没有抽到写着字的纸条,也不会反复感到沮丧。
“好。”
兰波依着他的决定, 没有要求必须当场拆开——左右他在所有的纸条上面,都写了字。
嗯,这份惊喜还是留给最后把纸条全部拆开时的魏尔伦吧。
不得不说,兰波的方法十分有效,魏尔伦迅速就习惯了滴眼药水,身体也不会再排斥得下意识闭眼睛。
为了让魏尔伦好好养伤,兰波给客厅的窗边添置了把藤编的躺椅,底部是一个圆润的弧形,躺上面就可以像跷跷板那样来回摇晃。
魏尔伦意外很喜欢这把躺椅,会趁着好天气躺在上面晒太阳,放各种语言的电台锻炼听力。
兰波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看着书陪他。
在某些时候,魏尔伦会忽然问兰波一些他听不懂的单词或句子,但后者每次都能回答得上来,解释得简单易懂。
偶尔,兰波也会发现电台都播完了,魏尔伦都没有动手换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