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来看他笑话的,而且都等不及走组织内线,直接打电话上门了。
坐在沙发上的魏尔伦视野仍旧模模糊糊,望着半晌都不想开口回应的兰波,实在有些想笑。
但他并不觉得那些“花样”是对身体的折磨,反而为兰波对他从始至终的注视而感到某种格外安心的满足感。
兰波一直都很有分寸,并没有让他真的受过伤。
不如说,魏尔伦甚至会感到有些遗憾——他与兰波真正的【更进一步】仅有一次,只在他为生日许愿的那晚被对方实现了。
可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真的很好,他并不介意再多来几次。
魏尔伦短暂的走了会神,又被福楼拜的声音拉回注意力
“当然啦,你是知道我的,阿蒂尔,我从来都很看好你们两个,也很愿意成为你们的婚礼伴郎,”
福楼拜太清楚自家同僚的性格了,便又笑着自顾自继续揶揄道。
“不过嘛,你是不是也要体谅下那位才刚满一岁的漂亮小男孩,不要一开荤就急吼吼地玩这么花,把易容成你家小男孩的布耶都听傻了眼——他可是个正经的老实人!当然,连我刚听到时也大为惊叹……”
——咔嚓。
兰波绷着脸,冷酷挂断电话。
他原本只是打算用点特效妆、再对着窃听器放几段提前录好的音频就糊弄过去的,但魏尔伦对他许愿了假戏真做。
而他好像真的有些栽进去了,竟然会如此纵容对方的意愿,甚至不惜打破自己的原则。
魏尔伦呢?他才从实验室诞生一年多,甚至还彷徨于对自我身份的认知里,根本不可能认识并理解到在人类之间的基础关系之上,还存在着某种更深刻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