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抚慰乃至上床这类的事情,对魏尔伦而言,大概只是【追求肉丨体的愉悦】及【追求肉丨体更多的愉悦】这般区别。

但对兰波而言,一步比一步更深入的他再面对魏尔伦望过来的目光时,已经无法再将那些行为看作普通的、更具引导性质的奖励,而是缠绕在身上的无形丝线。

他会不由自主的往魏尔伦身上投注比之前更多的视线与精力,关心他的一举一动,发自本能的为他着想。

倘若这些行为都得到了对方在一无所觉下恰巧给予的正向反馈,就意味着他的感性会陷得更深。

他可以用理性压制,却没办法说服自己的本能为此感到愉悦。

萌芽的感情就是这般不讲道理。

而他因此而逐渐越界的支配欲,同样正烧灼如烈焰。

挂断福楼拜电话的兰波面色平静,重新看向魏尔伦——后者正为最后那段话而忍不住的笑,显然又想起他们回来检查身体时遇到的那位医师。

“如果你乖乖不动,”

兰波举着眼药水瓶的手相当稳,边逐字逐句对专注听他讲话的魏尔伦说道,“就有机会再次实现那个生日愿望。”

“——!!”

原本对此不抱希望的魏尔伦慢了半拍才理解兰波的意思,顿时瞪大了鸢眸,圆溜溜的,透出难以相信对方会同意的情绪——

滴。

这次,兰波终于将眼药水顺利地滴入魏尔伦眼中,而后者的身体反应还停留在震惊上,愣了几秒才想起来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