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了段时间感觉哪里不舒服,欢迎随时再来。”
医师亲自将他们送出了门外,态度亲切、和善又不失恭敬。
“…………”
等走出一段距离,魏尔伦哑然看向兰波,显然没想到后者会做出【用钱堵住医师的嘴】这种操作。
“…………”
被盯得有点不自在的兰波轻咳一声,强行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不带他去与dgss合作的医院、而是来这家小诊所的原因。
“我暂时不能让dgss发现你能控制自己释放‘兽性状态’。”
“‘兽性’状态?”魏尔伦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是指我念出解放式后的形态吗?”
“嗯,我擅自命名的,用了【以及往昔那饱受苦恼的兽性】这句里的其中一个单词。”兰波道。
“这样确实比较好懂。”
魏尔伦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其实更想问“为什么不能让dgss发现他能控制自己的兽性状态”,但眼下有更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不可能会得到什么好结果。
伤势没好,魏尔伦看东西的视野依旧有些模糊,走路的速度也很慢。
兰波便牵起他的手引路,二人沿着街边慢慢逛回去,并不着急赶时间。
有广播正在放送最近的新闻,“【……让我们聚焦德国柏林南郊三日前的爆炸事件:德国指控法国进行“战争报复”,国际社会则在质疑德国进行秘密武器计划??。尽管德国政府紧急声明称“该起事件造成的人员零伤亡”,以及“接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有关人士透露,此举为法国的蓄意报复”,但未能提供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且有目击者声称自己在当时远远看见了有类似恐龙形状的巨大物体在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