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法国的魏尔伦被兰波第一时间送去做身体检查,得到的体检报告果然不出所料。
魏尔伦的身体与常人没有任何分别,兰波便没有动用dgss那边的资源,而是先将他送去了一间普通诊所。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是被坦克从身上碾过去了吗?!”
开这间诊所的医师年纪颇高,不知见过多少稀奇古怪的病例,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魏尔伦这样身体内部各处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挫伤与撕裂,人居然还能活着的!
这要命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被放在大摆球上做高速离心实验??
“对了,还有他身上那些淤痕,需要报警吗?虽说比起被坦克碾过来说不算严重,但有新有旧,而且都是近期发生的,莫非是遭受了暴丨力丨虐丨待,还是xg……”
医师紧跟着又想起那些相当暧昧的虐待痕迹,但未说完的话随即被黑发青年抬手制止。
旁听的魏尔伦后知后觉的缓慢眨了下眼,配合因视力模糊而略带虚焦的眼神,反而让医师内心不由自主的开始痛惜。
“……这个不方便透露,”
兰波轻咳出声,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包装放在医师的桌上,“还望您理解。”
医师的眼镜惊到都往下滑了点,“这……”
兰波默不作声,只是又在那上面叠加了一个同样厚度的信封。
“…也都是些小伤罢了。”
医师严肃地将眼镜推回去,话锋立刻一转。
他写起病历本时,腰背都挺得板直,还向兰波叮嘱了些静养时的注意事项。
“没关系,总归都是些吃点消炎药就好的外伤,不过眼睛的轻度角膜损伤需要注意,我额外开点眼药水给他,回去后记得坚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