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

在报数后许久不曾开口的另一道声音,终于又带着明显的沙哑响起。

是接近脱水的干涩嗓音,十分低沉,平常大概会令人联想到钢琴被奏响时的美妙音色,眼下却被卷入任人摆布的漩涡里,直至连每一个音节都被迫杂夹着极暧昧的、情动时的灼热吐息。

虽然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他此刻的姿态也很好的取悦了另一人。

“这次,你得在我这里赚到足够赔偿酒店清理费用的钱才行。”

对方看似格外好心地免了对方的过失,却半个字也没提他们根本不必赔偿。

不过嘛,他当然也根本不生气——这种程度的坏心眼,也只是给他的游戏增添一点恰到好处的新乐趣罢了。

另一道声音始终安静着,似乎默认了会服从对方即将开始的“赔偿方式”。

“再过来些,到床上来。”

随着指令进一步升级,那些过于明显的特殊动静已经无从分辨了。

柔软的床铺几乎吸收掉了所有动作产生的轻微摩擦声响,但逐渐愉快的笑意与偏急促的低喘再度交织着加重起来,令空气也融化成黏稠的蜜糖,几乎淹没了这片原本寂静的黑夜。

直到这些动静又一次出现明显的停顿。

对方似乎没有再用延迟之类的手段将他逼到极限,而是在稍微折腾后就大度放过了……?

“头抬起来,”

属于支配者的嗓音在发出低低的笑,“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