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坚持不住了吗?就到这里为止?”
他还要慢条斯理的去问对方,手掌或许也在轻而怜爱地摩挲着对方那汗津津的面颊,用指尖一点一点摸过那道被墨汁纹上去的烙印——连那话语流露出的也并非对情人的喜爱,而是对成功占有私人财产的满足感。
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人已经无法再克制的急促呼吸声,连那一声“是”也应得极其颤抖,接近崩溃。
掌控者好像被他的神情与姿态取悦到了,轻声叹出口气。
“好吧,我准许了。”
“——!”
伴随这句话音落下的并非什么完整的回应词语,而是骤然升起的一声黏糊喘息——但只在半途便哑了声音,什么动静也没有。
另一侧越是安静,在脑海勾勒出的画面就变得愈发惹人遐想。
会像是剥开在指尖间的丰硕葡萄吗?仅需微微用力,那甜美诱人的汁水便被一股脑地挤出,晶莹的湿痕沿指根不断下淌,直至在手背凝聚成丝线,接连滴答落下。
“呼……呼…呼……”
直到又过去数秒的此刻,才有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响起,就像一个搞绷紧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气球。
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解脱感——只有那几秒而已。
“坏孩子,你弄脏了地毯呢。”
“——。”
那阵动静明显的呼吸声骤然一停,宛若被人扼住了喉咙。
哪怕是一句温和的、毫无攻击性的复述语句,也足以令人感到那心脏骤然瑟缩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