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称呼,兰蒂斯特只是减轻了一点怒气,话语仍旧冷淡——但好在,那道令人发毛的视线已经收回去了,意味着亚德尔安接下来不会面临惩罚。

司机在专心看着路面开车,不敢将视线瞥向后视镜半点。

“别妄想能去那个女人身边,她只是想要玩弄你而已,下场不会比路边的垃圾更好。”

又经过一个红绿灯,兰蒂斯特才以一种戏谑似的态度重新开口,整段话既是不屑的轻蔑,又在进行残忍的警告。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到死也哪里都去不了。”

亚德尔安停顿片刻,才默默回了声“是”。

对方此刻的心情姑且不提,这份言语间的温驯显然很好的取悦了兰蒂斯特,让他在一声哼笑后,催促司机道。

“好了,开快点吧,司机先生。”

他懒洋洋道,“显然我的小宠物已经饿着肚子,迫不及待要享用他的晚餐了。”

“是,杜波利耶先生。”

到达酒店后,司机主动下车开门,目送空手的兰蒂斯特与拎起手提箱的亚德尔安一前一后地进入大门,才假装整理领口般微微偏过脑袋,极小声回了句“一切正常”。

哪怕是为了扭转战局而寻求合作,也要防止老鼠在这种关键时期溜进来。

——另一边,办理完入住手续的兰波与魏尔伦来到政府安排给他们的这间豪华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