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件事也并非对兰波全无好处。

由于这种特殊疗法需要他亲自动手,魏尔伦到底是不是装睡这件事也需要他亲自判断,导致自那晚之后,他们一直都睡在同一张床上——或是他的,或是魏尔伦的。

也是第一年,兰波没有受到入秋后夜间降温的苦恼,能够安稳而暖和的睡过一晚又一晚。

有时醒来得晚了些,睁眼还能看见对方那双偏浅的鸢眸已毫无困意,似乎盯着他看了许久。

兰波刚蹙起眉毛,魏尔伦立刻先一步出声解释。

“我是刚刚才睡醒的,不是没睡也不是提前醒了,”

他朝对方露出一个格外放松的微笑,“早上好,兰波。”

仔细审视了他一番后,兰波才慢慢点头。

“早上好,保罗。”

——在二人执行任务之外的寻常一天,便从这句互相打招呼开始了。

他们的早餐非常简单,酥脆的煎吐司抹上炼乳、黄油或果酱,再搭配一杯热饮。

魏尔伦的身体对咖啡因的反应也比较厉害,兰波便也不再喝咖啡,而是泡上两杯可可或橙汁。

上午则是魏尔伦惯例的学习时间,兰波也会坐在他身边看些高先生发过来的资料,间或细心解答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