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排除掉饮食、作息、噪音或温度等等外界情况,那就只能怀疑是情绪问题带来的压力了,]克莱芙回道,[先想办法从心理干预入手吧,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可以开一些助眠药物。]

[不了,谢谢,我暂时有其它管用的办法。]

兰波婉拒了她的好意,并拒绝满足对方[什么什么,还有什么办法很管用]的求知欲。

如果没严重到不得不使用的最后时刻,兰波不会寻求药物治疗。

毕竟魏尔伦的身体对药物成分太过敏感,作用与副作用都会变得格外有效——前者尚且无所谓,后者还是注意些。

就像在之前那场大醉后,兰波还特意禁止了对方在不经自己许可的情况下买酒喝。

结果,还是只能继续使用“特殊疗法”吗……虽说魏尔伦对它倒也不怎么抗拒。

只是,兰波会担心对方太过沉溺于这方面,之后变成波德莱尔先生那样过分浪荡的家伙。

好在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魏尔伦的身体反应虽然逐渐脱离生涩,倒也没有变得过分渴求。

他会用那种眼神偏亮的鸢眸望过来,也会带着在难耐下逼出的星点水光缓慢合上,任由那只手在结束后柔软地压在他发顶,说出一句“做得很好”。

从始至终,魏尔伦都显得格外温驯,一切都交由他来掌控,不会做出自我过度追求快乐的行为。

兰波也稍微放松了些。

说到底,这种办法只是临时措施,等到魏尔伦失眠症状缓解之后,就要彻底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