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示意魏尔伦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则去浴室拿来一条拧湿的毛巾,给对方仔细地一点点擦干净,连每根指缝也没有漏掉。
对方的神情太认真, 让魏尔伦有点不好意思扭过脑袋,目光落在隐约透着月光的窗台上。
“做得很好。”
在最后,对方还要用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脑袋,好似成了他们之间的某种惯例互动。
但这句话以前都是夸奖他训练进度的,现在却总是用在这种地方, 真的合理吗……
“还要不要继续?”
对方偏偏还要用在训练时的语气来问他——简直就像自己今晚并非在sox方面被他折腾到筋疲力尽,而是正经的特训那般严肃。
……难言的羞耻心在偷偷轻挠他的神经,令耳廓连带小半个颈侧都开始发烫。
“……不用,”
魏尔伦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那点回应也闷闷的,转音间还带着一点黏连的小尾巴,就像正在闹别扭的猫或犬类。
“我已经……嗯,很累了。”
也很像撒娇。
兰波笑了笑,下床去洗完毛巾,将它重新挂回浴室里——这块毛巾原本是他洗脸用的,眼下已决定之后都用作清理专用毛巾了。
而这次特殊疗法果然很有效,等他再回到床上躺好时,对方已经困得连眼睛都闭着,只循着动静往他这边靠过来些。
往后几天亦是如此。
虽然魏尔伦的失眠无法立刻好转,但既然被兰波发现了这个情况,就不可能还放任对方一动不动在床上躺好几个小时,直到最后才勉强睡过去。
问了下克莱芙,也说是心理因素大过身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