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兰波微笑道,换来魏尔伦在黑暗里也要坚持瞪对方一眼,满脸都写着[你说呢]。
“太…丢脸了。”
过了片刻,魏尔伦才压低声音回道。
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掌控着,没有尽头,也不被允许反抗,一次又一次,即使酸痛与欢愉交织也没能停止。
“是保罗说想要清醒感受它的。”
“………”
偏偏,始作俑者还要用无辜的口吻替自己开脱,让魏尔伦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驳。
他会钻文字漏洞,兰波当然也会钻,而且用得比他过分多了。
此时此刻,他浑身肌肉、尤其是那里全都在泛着麻木般的酸疼,一抽一抽的,带着点神经无意识牵动的轻微痉挛,彻底体验了一次过度使用的后果。
好在兰波也不嫌弃他,即使乱七八糟的渍迹已经把所有布料全部浸透,连指间张开都能粘牵出数道半透明的丝,也没有说要去清洗的意思,而是继续纵容地任由他靠着自己休息。
这种氛围的感觉很好,是人类与人类之间才能产生的亲密联系,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察觉到魏尔伦被他那句话卡壳到半晌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兰波又开始笑,听上去心情很好。
“看来,你今晚可以做个好梦了。”
他对魏尔伦这么说道,却令后者有点怔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