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雨果能提出那个一劳永逸的计划般,兰波同样能想到类似的方法——只要不将魏尔伦的个人意志考虑在内。
比亲友的关系更近一步,趁他尚未懵懂的时候彻底掌控身体与思想,让他永远沉溺在对“奖励”的渴望里。
这些都是身为特工的阿蒂尔·兰波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
可他依然拒绝了,因为他尊重魏尔伦的人格,认可魏尔伦是拥有真正自我意识的人类。
比起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刻意引导,他更愿意等魏尔伦在了解一切后,自愿接受束缚——或有形的、或无形的。
如果到那最后时刻来临前,他仍然没有成功的话。
躺在床上的兰波闭眼,神情逐渐冷下去——
笃笃。
房门在魏尔伦轻轻敲了两次后,门把手被拧动,打开,露出他的身影,也打断了兰波的思绪。
他穿着自己的睡衣,短袖长裤,布料是透气的棉麻。
“我来和你睡觉。”
站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门口,魏尔伦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对兰波说道。
“……嗯?”
兰波半撑起身,发出一声相当的困惑鼻音。
“你只是说暂时不能做更进一步的事情而已,”魏尔伦平静道,“一起睡觉是早就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了,不能算在【更进一步】里。”
无法反驳的兰波:“………”
到底是谁教的,竟然让他学会了钻他的语言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