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这种地方和我卡bug,”

兰波为这荒诞的套圈逻辑哑然半晌,还是坚定拒绝了,“我在那方面的观念并不如波德莱尔先生开放,你需要仔细考虑清楚。”

虽然如今法国的年轻一代都喜欢宣扬开放观念,但他是一心一意的保守派。

“要考虑到什么时候?”魏尔伦开口。

“……等我能听出你的话里没有用上honey trap的时候。”

沉吟片刻,兰波认真回给他这么一句。

要回答说[等你的心理年龄达到18岁],那实在太不现实。

毕竟魏尔伦的身体年龄都已经快到18岁,且他的学习与认知能力也并非仅有几岁的孩童。

这不算是拒绝,也称不上接受,兰波只是希望魏尔伦能在真正确定自己的情感、知晓建立亲密关系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后,再向他提出这类请求。

不过,那天与雨果的谈话,又再次提醒了兰波。

只要魏尔伦是人工异能生命体的本质没有改变,哪怕他们像手札里记载的那样成为亲友,等到那日来临,对方或许依然会选择背叛他。

——不是说要完全掌控他、成为他精神的锚点吗?

在那持续的淋浴水声里,有内心的另一道呓语在对着兰波窃窃发笑。

——不如就答应吧,然后在那方面也逐步控制他,打碎他,重组他,让他彻底变成属于你的东西,不再具备任何自我意识。

水珠在脚边不断溅出细密的涟漪,明亮的灯光下,连他的倒影也变得零落四散。

——你能做到的,因为你学过那些,比克莱芙学得还要更好。

又长了些的黑发自肩头滑落,将那双浅金的虹膜遮得幽暗而深邃,面无表情如高高在上的冷漠贵族。

但在最后,兰波只是沉默的拧紧水龙头,拿起毛巾擦干身体,再换上布料偏厚的长款睡衣,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