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关进最深处那间牢房里时,其中一位狱警还好奇的小声问他同事。

“这是谁啊,怎么就把人送进来了?”

“你没听说?杀了了不得大人物的那个,据说是高层亲自下命令送过来的,狱长也同意了。”

“那个新闻啊……嘶。那他脖子上那个项圈又是怎么回事,咱们这里又多出了新的禁锢手段?”

“好像进来前就戴着的,材质特殊得很,用链锯都锯不断。”

简短的交谈因另一位狱警的轻声喝止而结束,所有人都重新保持沉默,依序离开这间囚室,单独留下了那个金发的杀手。

直到这时,他才抬起头,缓慢巡视过这间不过几平米大小的囚牢。

走廊的照明极为敞亮,他这里却仅有一盏黯淡的灯泡、

再加上一张极窄的单人床,一个砌在墙里的水池和一个便桶,就构成了他能见到的所有布置。

比他曾经待过的实验室还要简陋。

紧扣他手脚上的这几道镣铐都没有解开,摆明了是防止他越狱。

魏尔伦没有出声抱怨,而是安静的坐在床上发呆。

这里不是波德莱尔之前提到专门关押异能者的默尔索监狱,他要离开实在轻而易举。

但他并不能这么做,因为兰波叮嘱过不能使用异能。

除此之外,兰波再没有交代过他任何事情,就此消失了数日,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奇异的是,魏尔伦并没有因此感到焦虑或难过。

甚至连扣在颈间的项圈都带给了他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让他清楚确信自己并不会被抛弃。

“喂你们,保持安静!听着,禁止再让我看见你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