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兰波冷淡应了声,险些把福楼拜气得骂骂咧咧,嘟囔这家伙不识好歹。

但接着,兰波立刻跳过这个话题,直接伸手向福楼拜索要,“我之前让你过来前一并准备的东西。”

一听这话,福楼拜倒是又笑了,这一笑里透着无穷无尽的看好戏与揶揄。

“这么担心你被关起来的那个小家伙?”

他挑了挑眉梢,随着兰波愈发不耐烦的表情而变得愈发笑容满面,“哎呀呀,担心什么?就算会判死刑,也不是现在嘛。”

“……要你管。”

兰波头一次毫不客气地将话堵了回去,紧接着继续催促,“快点。”

听出对方逐渐克制不住的焦躁与烦闷,福楼拜露出一点了然的目光,拇指朝后座比划了下。

“在那里,你自己拿好,”——他的神情也认真起来,“关押地点也写在纸上了,和那堆衣服放在一起。但过去后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负责送你一程。”

兰波答应得很快。

“好。”

…………

法国,圣多雷监狱。

在a区三楼走廊的最深处,关押着一名特殊的犯人。

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并没有经过法庭的宣判便被提前押送至这里,且实施最严格的看守流程。

作为唯一刺杀法国总统成功的杀手,这位看上去年岁不大的金发少年,确实有资格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当他的双手双脚被锁上沉重的镣铐,在八名狱警的包围下缓慢走过这条长廊时,所有囚犯都挤到栏杆边看热闹。

还有因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漂亮,而冲对方轻佻吹口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