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抬手间的神情淡漠,却如同行走的天罚或神明,使没有任何余地的裁决降临此间。

当充盈在这片空间内的赤红雾霭终于如同花瓣般摇曳着稳定下来后,尚且存活下来的人仅剩这个组织的头目,正在浑身颤抖、惊恐无比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在与什么为敌。

“你…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对这种说辞,兰波仅是投入淡漠一瞥,根本不放在眼里。

留下他只是因为任务需要他活着被送回法国而已,还有别的理由吗。

兰波解开异能,先用卫星电话联络上早已等候这条信息多时的dgss,告知目前他们所在的地点。

一直蒙着眼过来的他确实不清楚,但这个头目一被问就立刻痛哭流涕地说出地址,生怕晚一步就会步上其余组织成员的后尘。

这栋别墅的内部已被兰波彻底摧毁,而他正面不改色踩着瓦砾朝外走去——组织头目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满脸如丧考妣。

坐在废墟前的台阶上等了两三个小时,兰波才看见来接手后续的福楼拜姗姗来迟。

“太慢了。”

他一开口,就把福楼拜气够呛。

“这里是哪里?是德国!”

他让布耶把车一停,立刻就从副驾驶探出个脑袋大声抱怨,“这里是哪里?是德国西边的乡下!要不是我机智,早就猜到组织头目极有可能藏身在目前法国的敌对国——德国境内,你以为你能这么快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