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躺些。”

是兰波在说话,他已经掀开被子一角,显然打算和自己一起睡。

魏尔伦:“……”

魏尔伦:“……!!”

“不…不轮流守夜吗?”

魏尔伦有些震惊——甚至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震惊。

还有一点微弱却鲜明的其它情绪混在其中,但魏尔伦暂时不想去分辨,或者说,佯装自己并没有对此感到欣喜。

“让体弱的经纪人守着你睡?”

兰波轻轻笑了声,回应时甚至带上了点揶揄的味道,“一起睡吧,如果不出意料,明天早上会有人来喊我们起床的。”

这张单人床只有一米宽,幸好他们体型都不是壮硕的那种,才能让兰波挨着魏尔伦躺下,又仔细将被角掖好。

他确实快要冷死了,尤其是刚洗完没有热水的澡。

“接下来,我要……”

只是,虽然兰波轻声将缘由解释得很详细,但魏尔伦的耳朵仿佛仅剩下接收单词的功能,大脑却已经没有余力再去解析那些语意——

因为兰波并没有规规矩矩的与他并排躺着,而是侧过身,将他揽在了怀里,以一种格外亲昵的姿态。

换句话说,他现在被拥抱着,二人的身体间不留一丝间隙。

即使是兰波之前帮他洗澡,也只有手指在接触肌肤而已。

——魏尔伦的大脑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