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兰波此刻的体温冰凉,连拂在他肌肤上的吐息也没有半分热度。

可那点火燎似的灼烫感,已然从骤然剧烈的心跳开始,完全无法遏制地传递到耳根、面颊、进而迅速扩散至全身,连僵硬放在身侧的指尖都仿佛能听到血液流过的声音。

他还是第一次和兰波躺在同一张床上,以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亲密的姿势。

连深呼吸都无法缓解分毫,庞大的、隐秘的欣喜化作高烧似的眩晕感击垮了他,并在此升起旗帜,宣告彻底占领理智的胜利——连兰波又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见。

“什么…?”

魏尔伦只能再次询问道,声音明显有些紧,喑哑的症状反而比刚才更严重了。

“我刚才说,”

在黑暗中,贴着他耳边开口的兰波刻意放缓速度,逐字逐句地发音,轻声对他复述刚才的话。

倘若魏尔伦此刻的注意力能再集中些,或许就能分辨对方随吐字而带出的轻微笑意,浅淡的,像一朵夜昙花开的香气。

“只是躺一张床上就这么紧张,之后如果还要……的话,该怎么办?”

那个单词还是第一次从兰波的口中听到,但并不妨碍魏尔伦理解了它。

“———”

魏尔伦的大脑,再次宣告罢工。

第32章

第二天, 清晨。

“早餐送到了,r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