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可惜了,明明是这么强大的异能者,竟然变成了连话都都不会说的哑巴,和一只听话的狗。

——咔哒。

“可以了。”

门被兰波彻底关上,并同时说出这句话。

魏尔伦顿时泄了那股勉强支撑身体的力气,整个人近乎是前扑似的跪在地上,小臂撑着地面,胳膊明显在颤抖。

不如说,他全身都在难以抑制的轻微发颤,是刚才那阵电击的后遗症。

如果刚才没有一直用重力减轻自己的体重,魏尔伦早就撑不住在半路就倒下了。

就像毒一样,魏尔伦的异能再如何擅长应对物理攻击,面对电流也难以抵消哪怕半分伤害。

“呼……呼……呼哈……”

迟来的喘息比刚才抑制时要剧烈得多,魏尔伦垂着脑袋,一只手的食指挤入金属项圈与脖颈肌肤之间,勾住、朝外拉开,似乎想要让呼吸间的气体交换变得更顺畅些。

这枚金属项圈勒得太紧,边缘处的皮肤都磨出了红痕。

兰波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手指摸上那道红痕,似乎想要仔细检查是否有流血——但魏尔伦的反应比刚才遭受电击时还要强烈,连动作与喘息都骤然一停,半晌才扭过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