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事,”他哑着声音说,“只是还有点不适应。”

为了让这出剧本足够逼真,锁在魏尔伦脖颈间的电击项圈是实打实的异能金属打造,既厚又沉,一体浇筑,没有锁眼也没有松紧调节扣,平常的手段也不可能取下来。

只有等任务结束后回去,才有异能技师帮忙卸掉这枚沉重的项圈。

“刚才的电流强度是不是有点高了?”

兰波没有听魏尔伦的解释,而是用指尖认真地一点一点摸过去,确定没有任何破皮或流血。

魏尔伦却被那点柔软的温度磨得神经都在战栗,远比方才尖锐的刺激一直自末梢传递至大脑,却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所有残留的痛楚,仅剩下清晰而鲜明的愉悦占据无上领域,在贪婪的、本能的索求更多。

如果再像之前在浴室那样……

……不、不对。

现在不能这样。

魏尔伦压在地面上的指尖无意识蜷曲了下,凉而冷硬的触感反馈令那双鸢眸的虚焦逐渐散去,再度恢复的理性压制了一切。

他仍旧温驯的任由兰波对脖颈那处肌肤进行检查,但开口说话已经平稳许多。

“嗯,是有些。”

魏尔伦恢复力气,也撑起了身体,让自己坐起来——虽然跪坐在腿根上的姿态仍旧有些狼狈,但比方才好上许多。

他动了动仍有点麻痹的手指,努力握成拳头,再重新张开。

这是任务需要,兰波没有说“抱歉”之类的苍白台词,只是摸了摸那头有点汗湿的金发。

“你先去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