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分钟过去,魏尔伦始终没有退缩的打算,兰波才微微抿起嘴,似乎要压下唇角弯起的弧度。

“既然你说什么身份都可以,”

他开口说道,语速不急不缓,“那我就不必担心该如何与你商量了。”

魏尔伦怔住,下意识“欸?”了声。

“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给我们两人的。”

兰波慢慢说道,那双注视着他的浅金眼眸仿若浮动着粼光,在眯起时荡开了一层微妙的、狡黠的涟漪。

…………

瑞士边境,同时毗邻法国与德国的城镇,巴塞尔。

大片空旷的山野中,伫立着一处毫不起眼的木屋。仅从外观判断,与那些普通的守林人小屋没什么区别。

但在这间木屋内部,有四人或坐或站,神情凝重,怀里皆抱着杆枪;他们腰后的衣服也鼓起一块,同样藏有杀伤力强大的热武器。

一直等到太阳缓慢落向西边,终于有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真的会来吗,那家伙?”

左脸上有一块烧伤瘢痕的男人阴恻恻出声,使用的是带些口音的德语,“要我说,去找那帮杀手来干活就是不靠谱的决定。”

“别这么说,杜布瓦。我们需要计划万无一失,就不能再用之前那些莽撞而粗糙的自杀式袭击。”

身形瘦长的另一人也开口。

“话是这样说,但他们不值得信任,万一是那帮政府的走狗假扮的,我们就真的要被一网打尽了!你们忘了吗,热拉尔前段时间还抓住了一只藏在组织里的警方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