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独自一人训练,购买食物、回家的感觉太过陌生,兰波还是第一次从他视野里彻底离开。

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魏尔伦感觉涌动在胸口的这种情绪真是糟糕透了。

哪怕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他也无法再忍耐下去。

当兰波又一次接到新的任务资料时,魏尔伦伸出手,坚定按在那个文件袋上。

“我也要去。”

魏尔伦开口,不容置喙。

兰波发出一声淡淡的疑问,“嗯?”

“我已经休息够了,兰波。”

魏尔伦的身体前倾,是迫不及待要参与任务的模样,“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讨厌独自等在家里的时间,会令他无法抑制地回忆起那些倒映着白光的、冰冷的器械。

于是,那些惹人厌烦的思想又会困扰他,像黏糊糊的漆黑触手自每一处暗影中、自滴着水的花洒中、自一刀切断食材的闷响中缓慢探出,难以抑制地侵占他的脑海,发出嘈杂的窃笑私语。

幸好,还有兰波留下的八音盒在。

魏尔伦闭了闭眼,再次强调。

“我要和你一起去,无论这次是什么身份都可以。我已经不是新人了,我做好了准备。”

哪怕被那双冰寒的金眸静静注视着,魏尔伦也寸步不让,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既像一只漂亮的、蓄势待发的狮,也像已为此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兰波又看了他一会,似乎在评估自己是否该听取这番话语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