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波不会承认自己也应激了。

他转过目光,将视野从窗外那片苍茫的土黄荒原移开,直至落在身边那更漂亮的、柔软的灿金色上。

对方正低着头,大片低垂的刘海隔绝了他人投过来的视线,也令兰波无法分辨他的目光落点。

坐过这么多次车后,魏尔伦总算差不多适应了机动车辆的颠簸与摇晃,不会再轻易露出很难受的晕车反应。

虽然此刻的他仅露出了小半张脸,也没什么表情,但兰波仍然隐隐感觉——或是说下意识的凭直觉认定——魏尔伦正隔着那层衣物织料,在注视那块定制的狗牌。

他似乎很开心,哪怕普通人只会对此感到排斥。

兰波不否认自己在这个推测结果上投注了些许感性因素,却也并不打算向对方确认。

甚至在魏尔伦察觉到兰波在盯着自己、抬眼想要捕捉到他的视线之前,兰波就将脑袋连同目光一并转回窗外了。

墨似的半长发被束在脑后,仅剩些许偏短的碎发垂在那双蜂蜜似的金眸前,又迎着炎热的旱风而纷乱扬起。

即使没有问出口,兰波也能确定的一点是……

就目前而言,他并不讨厌这段与魏尔伦结成的特殊关系。

“可【哔——】算到了!”

大卫跳下这辆地盘极高的越野车,边将身体的各个关节拉伸得噼啪作响,边发出一声夹杂f开头单词的感叹。

“注意你的言辞,大卫·多诺万。”

自他身后走出的贾米拉幽幽提醒,把对方吓得一激灵,“这里还有两个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