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写着什么?”

将这块铜牌举起来打量的魏尔伦看不懂,于是问向身边人。

“你的名字,血型,以及一句话。”

兰波简单回道,但没有更进一步解释最后那两行小字是什么意思。

“嗯。”

魏尔伦点头,将这枚串了条金属链的狗牌挂在脖子上,铜片正好落在胸口,一低头就能看见。

他没有再追问,因为他清楚兰波没有翻译那两行字的意思——要他自己去学习库什图语,解读出正确的答案。

定制的狗牌已经拿到,他们也不再耽搁,迅速返回等候多时的那辆越野车上。

见兰波与魏尔伦出去再回来,后者脖颈上就真的挂了块铜制的金属牌,大卫顿时露出没眼看的表情。

“不是吧,竟然来真的!”

他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表达震惊,但这两人谁也不搭理他。

魏尔伦反而像是炫耀一般,即便始终都冷着张脸,却又好似刻意让所有人都看见了,才将它塞进领口里放好。

明明是被套上理应为羞辱性质的狗牌,倒像是反过来向所有人宣誓了他对兰波的主权。

阿伊莎长叹口气,明白自己是彻底没什么机会了。

可恶,明明无论是黑发的,还是金发的,都非常合她口味啊……

好在阿伊莎只是单纯喜欢“玩”,追求刺激与冒险,倒也没有想要使点坏主意强取豪夺的意思——就是表达好感的速度实在太过坦荡奔放,把魏尔伦惊到应激也是难免的。